了笑,想起第一天与她相见之时,被施术的她也是这般睡得乱抓乱抱,叫人招架不住。
次日,斑驳的日光微微透入榕树的长须之间。菁菁微微睁开双眼,看到东华帝君的睡脸就正对着自己,猛地坐起身来,检查自己是否衣着整齐。
还好衣服都穿着,但怎么是一件白色襦裙?她才忽然想起,昨晚她已经穿着这件襦裙。是晕倒之后换上的?
帝君在她一旁也醒了,懒洋洋地坐起身子,看她惊慌地摸着裙子,问:“怎么了?”
“我昨晚穿着这裙子?”
“嗯。”
“是谁帮我换的?”
“我。”菁菁顿时脸红起来。
“你有闭眼睛吗?”她很紧张地望着他。
“没有。”他很淡定地对望她。
菁菁立马双手遮住上身,说:“你你这色老头!非礼勿视啊!”情绪有点小激动。
帝君先是听到这称谓,眉头挑了挑,然后很淡然地道:“我与你本有婚约,何以谓非礼?”
“什么?”
他轻轻地抓起她的左手食指,又将自己的左手食指举起,说:“你看,这是婚约。”
两个食指上都系有一细细红线,隐约可见,彼此相连。
原来天地为他们俩做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