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查看,其吐息滑过菁菁的背部,她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心神一荡。还以为会再发生什么香艳之事时,菁菁倏尔听见“噗嗤”一声。
他笑出声了?我有听错吗?
趴着的菁菁头向后仰转,看到一幅“春风又绿寒冰山”的画卷——冰冷的脸骤然展现出春天才有的盎然笑容,犹如万物在冰水融化下闹着新春。以前,她总觉得他冷酷,可是,原来冰封之下一阳光普照的大男孩。
对,他的笑就该是这般笑容,而非笑得烂极的模样。
春意不断的嘴角说道:“你是肌肉疲劳过度。做狗不易。”
菁菁本来看得痴迷的神思忽尔清醒,自己一直保持四腿撑地,腰板挺直的狗行姿势足足好几天,也难怪自己腰酸背痛。他的笑原来是嘲笑。一时恼羞成怒的她一个翻身起来,脸红得像番茄似的对着东华帝君说:“不准笑!”
帝君的眼睛对了一下自己的怒目,目光沿着锁骨向下望去,然后,定格在自己的胸部。
不好!自己刚才被脱了上衣,此时,只穿着一件紫色的抹胸。
等等,怎么会有紫色的抹胸?
东华帝君的春季笑容转眼要进入夏季——一个万物全盛的欢愉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