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然后,打小报告的人更是加盐添醋,说这宫娥平时如何目中无人,会使媚术,让东华帝君处处护着她。
还有那块不翼而飞的糕,也是帝君为了袒护她而撒谎。
听着听着,须蓼还想起那个帝君不肯放下的叉烧包。
那定是她做的。
她不冲过来找这宫娥算账,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东荒神女。
“你到底对帝君下了什么媚术?竟然处处维护你这只妖孽。”
被迫跪在地下,双手被绑的菁菁一脸蔑视,道:“首先,我不是妖孽。其次,他并不曾处处维护我。再者,我不会媚术。”
清晰分明的回答让须蓼更加生气。
“这张立绘又是怎么回事?”她把立绘翻了出来,“你还说不会媚术,这分明是你在勾引帝君的罪证!”
菁菁心想:这宫斗能不能来点新意?
每回都是女人间的妒忌怨恨,总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就不能是男人的错?
“该女子戴着面具,何以就认定是我?就算是我,也请您看清楚,帝君是有回吻的,这是两人情到浓时的自然流露。哪里是勾引?又哪里成罪了?”
须蓼面对这铁齿铜牙,气得暴跳如雷,而且她又特有理,完全不知如何反驳。
“总之,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不该与男子亲密!”
“那敢问神女,您出阁没?”
“当然没有。”
“既然如此,何以您一见帝君,便往他脸颊亲去?”
一众两旁站着的吃瓜宫娥即刻哗然一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落地血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