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之后便伤了身子,调养了好些年。
说起来,这也是她们女子的命吧?
明知道怀胎育子是险恶之事,却偏偏一个个的要挣命生孩子。
夏庆闻言摸了摸鼻翼,笑道:“初儿这是吃味了么?”
他才说了想要个小女儿,她偏说是小弟弟。
怕是懂了他的话,以为有了妹妹,他就真不疼她了么?
夏初哼了一声,傲娇的扭脸:“初儿才不跟小弟弟吃味!”
郑氏噗嗤一笑。
夏庆无奈,用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屁:“人小鬼大。”
转眼之间,就进了七月。
郑氏这一胎算起来约莫是二月龙抬头的时候有的,从一开始就是个好兆头。
只是过程有点不那么美妙。
这说来也怪,不知道的时候也只是没胃口爱困,自打诊出来了,郑氏顿时就反应强烈,呕得肚子里空无一物,酸水尽出都止不住,什么味儿都闻不得,害得几个儿女都不敢往她身前凑。不过几日,她就瘦了一大圈。
郑氏还苦得直笑:“怕是给初儿说着了,这般厉害,只怕又是个儿子。”
夏庆心疼的厉害,偏他为人老实,只知道急的团团转,半点法子也没有。
前几个孩子时,可都没有吐得这般厉害的。
眼看着郑氏一日日憔悴,他无法,只天天捡那腌制好的、最酸的青梅买,一罐一罐的往家里送,熏得夏初身上都是酸的。
最后还是惊动了老夫人,寻人拿了几个宫廷止吐的偏方,这才好些。
因郑氏妊娠反应厉害的紧,夏庆顾
004 士族不与寒门相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