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新鲜了,她们要胎儿干什么,”土哥也好奇,
“胎儿又叫紫河车,拿回去入药,”麻杆说:“你们不知道吧,南方就有大老板专门吃这种死孩子,孩子不足月打胎下来,进厨房像处理小鸡一样收拾干净,你是想清蒸还是水煮,随便,”
土哥听得直犯恶心:“行了行了,说那么多没用的,”
麻杆叹口气:“可惜咱们收的这个女人,岁数不大,还是小少妇,名字挺雅,叫花玲,好好的就这么死了,”
土哥厉喝:“住嘴,”他瞥了一眼运尸车,低声道:“你小子别乱说话,车上还停着这么一口子,”
麻杆拍着自己的嘴:“好,好,不说,”
我在一旁听得愣了,抓住麻杆颤抖问:“你刚才说死者叫什么,”
“花玲啊,”麻杆眨着眼说:“我听到警察是这么叫的,”
我脑子一片乱麻,烟灰掉在裤子上也浑然不觉,花花是昵称,真名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看到她死了,想着其他事,把这个忽略了,现在听麻杆这么说,如遭雷击,
那天我和二龙藏在房子后面,清清楚楚听到老巫婆交待给下面的教友,让他们盯着两个人,一个是王思燕,另一个就是花玲,
没想到,花玲就是花花,如今她真的死了,胎儿也真的没了,能干这件事的,只能是老巫婆,
我坐不住,告诉他们我先走,还有事,等他们开车走了,我马上给小雪打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小雪非常重视,她说她马上告知廖警官和解铃他们,
挂完电话,看着色的天空,我感到全身发冷,五个小鬼已经凑齐了四个,
第一百二十九章 命在旦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