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王庸:“你还有没有良心,义叔现在重病缠身,老两口抛家舍业在四川就医,让他们这时候回来,那不是添乱吗,”
“那你说怎么办,”王庸骂:“干抬尸的活,本来就窝窝囊囊,一身晦气,就指望每月开的这点钱,要不我累死累活的干啥,”
土哥道:“我看当务之急,还是把哥找出来吧,我觉得不会无缘无故失踪,他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他真想拖欠工资,肯定把随身东西都暗地里收拾偷着拿走,可办公室我们看过了,很多重要的资料,他最爱的打火机都还在,他的失踪看来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是意外,”
“哥不会是那啥了吧,”麻杆眨着小眼睛说,
“啥,”我看他,
“死了,”
我皱眉:“你小子嘴真臭,赶上乌鸦了,”
麻杆叫屈:“不是我嘴臭,咱们应该早作打算,一旦哥挂了,好,不说死了,就算是失踪了,单位怎么办,咱们怎么办,我是等不了啊,最后一个礼拜,还没有下落,到时候别说我跳槽,”
王庸笑:“就这你这德行还跳槽,哪个单位要你,”
麻杆哼哼:“你别管,我自有门路和办法,”
他这么一说,王庸也呆不住了,和他搂脖:“兄弟,知道你路子广,到时候照顾照顾你王哥,我眼瞅着揭不开锅了,”
两个贱人勾肩搭背,溜溜达达走远了,
我心乱如麻,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土哥忽然道:“哥平时待咱们不薄,他现在有事,咱们当兄弟的不能看热闹,小,别人指望不上,咱俩去调查,一定要找到哥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