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这些凡人还是不敢凑近去看,
这只猫的人脸太吓人,尤其两只猫眼,又细又长,咕噜噜乱动,看起来特别诡异,
马丹龙抱拳:“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解铃道:“我是齐翔的朋友,他给我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我觉得我能帮上忙就来了,还好,及时抓住这只猫,如果等它逃出小区,再抓恐怕就难了,这里没什么事,我也该走了,”
贾老大和贾老二一起过来,诚恳地说:“这位高人,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哪能说走就走,我们要好好报答你,”
解铃道:“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报答,你们真想感谢,就谢谢齐翔吧,是他把我叫来的,如果不是他有这心,恐怕也没有现在的功德圆满,”
小贾总拍着我的肩膀:“齐翔,你不错啊,你真是我们家的贵人,”
我心里感慨,解铃真会做人,他当然不在乎这点好处,做顺水人情都给了我,我感激地看看他,解铃摆摆手,转身就走,身影渐渐消失在暗的小区里,
大家议论纷纷,这一晚上跌宕起伏,折腾到了下半夜,总算尘埃落地,
马丹龙和轻月还站在门口,我偷着侧耳听听,马丹龙问轻月,那个人是谁,轻月告诉他,这是八家将之一,叫解铃,也是道法中人,
马丹龙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枚“悲”字项链,沉思片刻,说道:“盯紧他,”
轻月有些诧异地看着师傅,我心里也一紧,我靠,马丹龙不会是察觉到了解铃就是那天烧荫尸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