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贾总也有点讪讪,这人还不错,没有以势压人,而是拍拍我的肩膀,不再说话,
贾老大沉吟一下说:“马高人,你这是在让我们弑父啊,一辈子良心不安,”
马丹龙点头:“不错,就是让你们弑父,看你们谁能背负起这份责任,这份道义,有时候杀人并不全是罪孽,是渡劫也是超脱,话我说到这了,接下来怎么办你们掂量,其实你们的父亲堕到畜生道,看似被人所害,其实也在命理之中,让它这么继续活着,对你们没有任何影响,它现在只是一条狗,你们如果不想背着弑父这个名头,现在就打道回府,任由它自生自灭,”
贾老大苦笑:“高人啊高人,你可真是高人,把我们全推到悬崖边了,”
马丹龙说道:“轻月,收拾遗像,走,”
轻月真不客气,师傅说啥是啥,过去把遗像拿起来,那条狗还眼巴巴地看着,一滴豆大的眼泪流出来,轻月对着它作势一脚:“去,”
这条狗看着我们,马丹龙说过,它现在已经渐渐丧失了前世的记忆,但前世一生的情感还是在的,
它看着儿子们,低下了头,灰溜溜要走,
贾老二捡起地上的刀,平静地说:“我来吧,”
他拔出刀鞘里的刀,来到狗的身边,这条狗停下来,似乎没察觉到危险,反而用头蹭着贾老二的裤腿,贾老二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