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的灰白,拉向殡仪馆的路上,在后车厢,我,嘿嘿嘿”
老黄突然一阵荡笑,
我听得心痒痒:“怎么了,赶紧说,”
王庸说:“老黄这个变态,当时和我在后车厢,他把人老太太的衣服解开了,”
我正端着酒杯喝酒,差点一口没喷到对面麻杆身上,
“你丫真是个变态,”我骂,
老黄争辩:“一个破老太太我稀得看她啊,多少小姑娘倒贴,我都没动心,我是觉得这老太太死的蹊跷,想看看她的身体和脸部特征是不是一样,”
“然后呢,”
老黄道:“她的身体果然也是极度衰老,皮肤一点光滑度都没有,皱皱巴巴如同晒干了的老皮,全身佝偻,像是血突然被抽干了,”
王庸说:“血不准确,这么说吧,应该是生命力,生命力被突然抽走了,”
“对,对,就这个词,”老黄道,
我笑笑:“这都是你们的误解,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老死在自己家,这不很正常嘛,人老了都一个样,管你九十岁还是七十岁,都是行将就木,老态龙钟,有什么奇怪的,”
“嗨,你要看看那具尸体就知道了,”老黄不甘心,
我气笑了:“我没事去看一老太太的尸体,那么多女孩的胴体我还看不过来呢,”
“你可拉倒吧,还出胴体了,就你会拽词,喝酒喝酒,”土哥端起酒杯,
我们又谈别的,他们问我什么时候上班,我算算时间,正好后天,我还真挺想这份工作的,细说起来,工作还真不错,没事的时候和哥们瞎侃,出去接单无非就
第二百三十章 遗失查克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