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我的情绪强烈感染到了他,
轻月轻轻擦拭自己的眼角,奇怪:“咦,我怎么哭了,”
他走到解南华的身前,伸出一只手,解南华看看他,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轻月稍一用力把他拉起来,
“你至少是个可敬的对手,”轻月淡淡地说,
解南华什么也没有说,身上衣服全是血污,如同血葫芦一般,跌跌撞撞走出院子,洒下一路鲜血,
轻月和我站在院子里,微微风起,白月在天,血污满地,他颇为惆怅,慢慢走到树前,掐下一朵花,
他捻动花瓣凑在鼻子下闻了闻,忽然后院的厢房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铁珠击打声,声音很慢,啪啪响动,犹如和风细雨,而后越来越快,形似暴风骤雨,忽然又舒缓下来,快慢相宜,
轻月轻轻一捻花瓣下的根,花瓣张开,像一朵小伞轻轻飞在空中,
他和我来到厢房前,这是日式的房间,屋檐很长,用来遮挡雨水,下面是一条长长的休息台,轻月脱了鞋,穿着白袜走上去,来到门前,
门里就是铁珠“啪啪”的声音,清脆悦耳,我能察觉到轻月激动了,他心跳得很快,这绝对不是一个高手应该有的,
我已经隐隐猜到,赖樱就在屋里,
轻月拉开门,屋里面积很大,足有上百平米,地上铺着榻榻米,没有电灯,墙角燃着日式的长灯笼,有一人多高,上面用毛笔写着龙飞凤舞两个大字,拜佛,
我虽然没有触觉,似乎仍能感觉到屋里很温暖,洋溢着暖色调,屋里有两个人,一个是老头,正窝在墙角“啪啪”打着一个类似算盘一样的东西,特别大特别长
第二百五十章 生死相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