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孩子摔死,把老婆肢解了,”
麻杆难以置信:“看上去挺老实的啊,”
“草,蔫人出豹子,”王庸说:“看上去越老实的人,越能干出变态的事,”
这时土哥和老黄从楼道走廊那头的厕所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甩着湿漉漉的手,老黄说:“我就讨厌接这样的活,血刺呼啦的,腻歪,”
土哥道:“这是给咱们积德,被肢解的女人死得太惨,一会儿进去大家嘴上有个把门的,别有的没的胡说八道,”
王庸说:“老大,你放心吧,咱哥们都干多少年了,”
有两个刑警把杀人的那中年男人手腕上铐子解开,然后用衣服把头蒙上,押着往外走,我们赶紧闪到一旁,把门让开,
三个人出了大门,我离那男人极近,忽然就听到澎湃的风声,注意,我用了“澎湃”这个形容词,风声相当猛烈,
这风声还有极为细致的变化,空旷如山谷中的回音,“嗡嗡嗡”不停,突然加强,喇叭一样发出高亢的声音,
这声音之强烈之清晰,似乎这个中年男人是一个可移动的高音大喇叭,
我陡然喊道:“你们听,”
本来大家都没有说话,看着犯人押出来,气氛相当紧张,我来了这么一嗓子,所有人都吓一跳,包括那两个刑警,
刑警看了我一眼,土哥皱眉低声呵斥:“听什么听,你别乱说话,”
这时,被押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居然缓缓转头看我,他的脸被蒙在厚厚的衣服下,应该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他的神态和表情,我们就这么僵了能有两秒钟,
刑警推了他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头没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