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一张大床,
床上全是血,一个人能有多少血啊,床单都浸红彤彤的,上面躺着一具尸体,造型怪异,没有脑袋,只有身躯,能明显看出来胳膊和腿已经被卸下来,但还是按照人的模样又拼回一起,
麻杆入行晚,他咳嗽了几声,可能是想吐,拼命忍住,
我们几个算是资深人士,土哥对警察做个手势,低声问:“可以收了,”
“收吧,小心点,”
我们来到床边,把尸袋撑开,土哥和老黄小心翼翼搬着尸体的身躯放进袋子里,此时床上就剩下胳膊和腿的四肢,全部摊开,看起来有些怪异,
土哥招呼王庸和我搬大腿,麻杆对这个场面非常不适,让他撑着尸袋打下手,
我们刚把腿搬起来,我突然听到一股声音,声音不在卧室,而是发自里面的卫生间,
来的毫无征兆,像是有人发动了一台破摩托,发动机年久失修,尾气穿过管子,发出“呼隆呼隆”的声音,这也罢了,接着又出现另一个声音,像是经过计算机处理过电子版的牛“哞哞”声,
真是无从想象的诡异,
土哥问警察:“劳烦打听一下,死者脑袋哪去了,”
警察正在文件夹上写什么,好像没听清楚,头也没抬,“嗯”的疑问了一声,
我心念所动,说道:“难道死者的头在卫生间,”
警察停下笔,怪异地看我,点点头:“对,是在卫生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案件,凶犯把人肢解后,其他部位都拼接在床上,单单把头颅放进厕所里,”
屋里几个人一起看我,老黄眨眨眼:“老菊,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头没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