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散了,我被安排在别墅临窗的房间里,透过窗户能看到不远处河对岸的森森宅院,哀乐传到这里已经很弱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发慌,晕头涨脑做了一宿的噩梦,
第二天早上,昏昏沉沉吃了点早饭,正吃着,老程头急匆匆走过来,拉过难得一静,两个人在背地里嘀咕,
难得一静脸色不好看,让我们到他的房间里开会,所有人到了,难得一静说:“早上老程头到姓刘的那家,那家人告诉老程头他们要按照祖辈的规矩,今夜晚间办一场法事,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老程头在旁边插话说:“他们从别的屯子雇来很多人,在院子外站岗放哨,说是今晚的法事要超度死者亡魂,不容有大意,我觉得这事不对劲,赶紧回来汇报,”
难得一静看看我们,直接点将:“陈大师,你怎么看的,”
陈玉珍一副高人模样,说道:“确实不对劲,咱们明日进山,这么紧要的时刻任何异动都需要注意,突然冒出这么个事,有点不合时宜,”他问老程头,老刘头是怎么死的,
老程头说,老刘是本地一个老农民,经常出来干农活,身强力壮,可就在前几天突然暴毙在家里,据说是没病没灾自己就过去了,大家都说这老头估计是到寿命了,阎王爷大笔一勾,直接带走,
家里的孙男娣女全都回来操持丧事,老刘家有的是钱,家主过世这也算大事,不怕花钱,一定要到位,
难得一静道:“咱们昨天说的那个人,你查到是谁了吗,”
“据说是从省里请来的高人,家里人说老刘死的突然,希望找高人超度一下,以尽儿女孝道,”老程头说,
第四百零七章 作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