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
“说是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时候,那时候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知道,特殊时期,红色浪潮,”
“对,就那个时候,”陈居士说:“那时候批判牛鬼蛇神,破四旧,砸烂旧世界什么的,有一帮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拿着铁锨锄头,组队来拆这座阴王庙,刚到门口还没等举锄头刨砖,好好的大白天突然下来,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雨里还刮着旋风,”
我笑笑说:“真的假的,听着这么离奇,”
“那你看,”陈居士说:“继续往下听,这帮小子当天没动手,转过天,天好了,他们又来了,到门口刚要拆庙,又是刮风下雨,到了第三天,队伍里有个小将发狠,说人定胜天,牛鬼蛇神再厉害也是纸老虎,他们制作了一个横幅,写了句诗,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听听,天都能换一换,别说一座庙了,”
我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第三天他们一群人又来拆庙,刚到门口,就看到庙门站着一个和尚,那个年代什么和尚尼姑道士,要么被批判关牛棚,要么还俗避祸,哪有大大咧咧冒头的,眼前这和尚不但冒头,看样子还想阻挡革命小将拆庙,胆大包天至于极点,”陈居士对我说:“齐先生,你跟我来,”
我们从佛殿里出来,顺着院子往外走,来到庙口,他指着门前两棵苍天古树说:“当时和尚就是在这里,把那些人挡住,”
我问他,然后发生了什么,
“那和尚在两棵大树之间拉了一幅巨画,大概能有十米长短,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这十米的
第六百五十章 天下无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