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口处的靳瑢瑢也是见到了对面的人,她的眉头微微一紧,到底还是没有上前,而是转身离开。
她此时没有时间与金芸对持,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如今是是陵王的侍妾,可是她却未被困在王府之中,而是能够任意的出进府内,甚至就是王妃都无法拿捏她。
为何如此,靳瑢瑢一清二楚。
而且,她更加明白,如果这次的十年祭奠但凡失利,她的余生恐怕就只能困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永生无法出入。
相反的事,如果她胜利,凭借着陵王的势力,上京金家如今的一切,都将会是她来掌控。
如此大的益处,她自然愿意去赌,也甘愿放弃一些去赌。
“这位夫人,您可是当真做了决定?”
靳瑢瑢坐在房间内,她望着对面坐着的老人,沉声却无比的肯定道:“自然。”
“夫人肚中的孩儿很健康,如果您真的决定让胎儿落下,可也是会有损您的身子。”老大夫微微摇了摇头,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来他这里的夫人们都是为了求子,却没有一人像现在这位姑娘一般,却是来打掉肚中的孩儿,他又道:“夫人身内带着燥气,能怀上胎儿本事不易,老夫说的难听一些,如此打掉以后恐怕很难会再有身孕,不如夫人再想想?”
靳瑢瑢仍旧是面无表情,只是伸手摸了摸腹部。
她不舍,可又不得不舍掉祂。
还有两月便是十年祭奠,她不可能挺着一个大肚子去参赛,虽说是一场赛事,却是赌上了她的所有,她不容有失。
要怪,只能怪祂来
第六百九十四章:打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