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我们九个兄弟都是孤儿,那个房子是当初福利院院长临死前留给我们的,我们一直在那里生活,一直到前不久,一伙人突然过来要将我们赶走,还说房子是他们的,我们要他们拿出房产证,他们拿不出来,只是嚷着说,他们的兄弟是福利院院长的儿子,所以,福利院院长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一听他们说他们兄弟是院长的儿子,我们更不愿意给了,当初院长生病在医院的时候,他儿子看都没过去看过一次,噢,不,他是有过去,可每一次过去都是伸手要钱,还说是我的兄弟害的院长病倒,其实院长都是被他给气的……院长也不是没有给他留东西,我想一定是他用光了钱,没钱了,所以这才盯上了院长留给我们的房子。”
我喝了一口水,安静地听着。
“他们来赶我们赶了好几次,我们都不走,拼死和他们打,最近两次他们叫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根本打不过,这样下去的话……”艾志桦突然停住,他站了起来,朝我深深一鞠躬说:“阳哥,我愿意和我的兄弟跟着你混,求你帮我们保住那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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