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想到自己和妻子新婚之时,就有了几分醉意。
他干脆装起醉来。
李谦喊了冰河进来安置谢元希,自己却是再也坐不住,大步流星地去了上院,轻手轻脚地进了正房。
正房只点了盏如豆宫灯,突然有人走了进来,影子巨大,一看就不是女孩子,姜宪吓得惊叫着坐了起来。
“是我!”李谦忙道。
他以为姜宪已经睡着了。
李谦不由朝屋里的漏壶望去。
已经快丑时了。
保宁怎么还没有睡?
李谦大惊失色地坐了床边,就看见了姜宪委屈的表情,还有眼角的那一抹红,好像哭过了似的。
为什么会伤心?
是因为自己太孟浪了吗?
李谦心思飞快地转着,猛然间福至心灵。
或许,姜宪只是在怨他把她一个人丢在了正房。
像谢元希说的,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谦心中骤升怜爱之意。
他轻轻地抱住了姜宪,低声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的……我不好受……”
至于是什么不好受,他不好意思跟姜宪说。
李谦来服了个软,姜宪刚才的那些伤心失意突然间就像遇到了太阳的露水,突然间就烟消云散,心里只有李谦的体贴和好处。她靠在李谦的肩头,甜甜地笑,说着“没关系”,声音又软又糯,像裹着蜂蜜的饴,让李谦一直甜到了心里,哪里还有半点的不好。
两人重新上了床,像昨天一样,李谦从身姜宪的身后抱着她睡,像并排的汤匙,谁也没有
第四百五十章 寻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