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发下去,说这样“稳重”,他当时非常的羡慕——你们这些十年寒窗苦读的两榜进士又怎样,辛辛苦苦地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我不给你们用印,你们就要等着,觉得那是权力的象征。所以他亲政之后,也特别喜欢用这一招。
几位阁老也知道,没指望着他今天就给答复,笑着又说了些别的,其中还提到帝后和鸣的事。
赵翌心里就有点讨厌了。
原本他觉得简王说得对,他要是不生下嫡长子,等曹太皇缓过气来,说不定会杀了他,像他小时候一样,抱着赵玺垂帘听政。因而他也怨恨起姜镇元来。要是他听自己的,当时把曹太后杀了,也就不会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连带着,他也不想见姜宪。
如今他们提到韩同心,他顿时又觉得自己想和哪个女人在一起都不能自由,韩同心简单是自己的耻辱。
姜宪和韩同心一比,姜宪至少不知道姜镇元的所作所为,她和他一样,是被迫的。韩同心却不一样,她不仅知道简王是什么意思,而且还配合着简王逼他留在坤宁宫……等韩同心生下儿子,他就一脚把她踹到慈宁宫去服侍太皇太后,看她还有没有脸留自己过夜。
赵翌很想扒扒自己的头发,可这样失礼的举止从小就不知道被曹太后打过多少次,他想想就觉得丢脸,索性抬头朝外望去,正巧看到孙德功在帘子后面探头探脑的,他不由大声道:“你在那里干嘛呢?鬼鬼祟祟的!你是没品的小太监吗?说个话连腰都挺不直……”
直接就开骂起来。
孙德功看着一个个低头在那里喝着茶装没有看见的内阁大学士,讪讪然地走了进来,行了个礼,低声道:“
第五百四十三章 拨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