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合适,就等在这里看上两眼!”
卫属打了个寒战,嘴角翕翕,欲言又止。
总算聪明了一点!
云林嘴角含笑地看了卫属一眼,若有所指的道:“谁不知道我们郡主在国士之才,这样的女子,也就只能那些凡夫俗子学得是牝鸡司晨,像靖海侯这样的,可是求都求不来。何况还有当年的事!”
卫属听着又低低地骂了一句,高声对各司其职守在船舷上的护卫吼道:“各就各位,戒备!”
船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云林笑道:“也许靖海侯真的只是给我们郡主送行的!”
卫属道:“管他是来干什么的?一力降十会。只要他们敢靠近船舷,我们就动手。讲道理这种事,从来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这功夫,还不如拳头底下见真章,谁赢了谁有理!”
云林呵呵地笑。
这也是为什么他喜欢和卫属搭档的缘故。
两人睁也不眨地盯着岸上的人。
可直到船驰过那片水域,岸上的人成了一个人看不见的小黑点,也没有什么动静。
云林这才舒了口气。
看样子靖海侯还没有失去理智。或者说是还没有那个能力在江南一手摭天。
郡主这个时候来江南走一趟,说不定是最好的时机了。
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但他还是和卫属商量:“不能大意,今天晚上连夜直路,到下一个码头再歇息。”
卫属不敢马虎,亲自去布置。
云林则去向姜宪解释,说是接到了李谦的飞鸽传书,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最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