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会吧,过一会我就能出院了,回去当面跟他说好点。”
“也对。那你是怎么了?怎么能出车祸呢?”
“嗨,没事。今天雨大,车轮打滑。不过车也摔得不轻,估计修一下要不少钱了。”梁斯彭说得好像很在意,但昱青听起来显得很轻松,好像不是他自己出了事一样。
“你还是别担心车了,你手摔伤了,应该也不能弹吉他了吧,怎么挣钱?”夏夏问。
“没事,这点小伤有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我现在还没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尚夏夏看着梁斯彭这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清楚梁斯彭只是表面上如此,内心指不定多阴暗呢。上次他在医院里歇斯底里的情景现在还在尚夏夏眼前挥之不去。梁斯彭假装出来的乐观是给谁看的,是给他自己还是给尚夏夏和梁大爷他们看的。一连串的打击迫使他不得不把真实的自己深埋在心底,而呈现出一个虚假的人偶。
夏夏想起梁大爷不止一次和她提到的父子矛盾,童年阴影。这应该就是梁斯彭心结所在。可是尚夏夏理解不了,她对梁斯彭的家事所知有限,而且她自己从小没有父亲,更加不能理解父亲这一存在的意义。上次在医院见到梁万邦,尚夏夏觉得是个挺和蔼可亲的父亲,根本无法相信是梁斯彭所说的抛妻弃子找小三的那种人。梁万邦面对梁斯彭时眼里的血丝让尚夏夏都觉得他很可怜,不知道梁斯彭为什么就是不愿原谅他呢!
夏夏原本想说让梁斯彭回家去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她知道梁斯彭会作何反应,说了也是白说。而且现在突然说这个也显得自己有点多嘴多舌
第十七章 恶化(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