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在年终考核的时候和她一起的一个实习生拉肚子了,她就鬼使神差地留下了,波澜不惊的干到现在。虽然也有高兴的时候,有快乐的地方,但这份工作对尚夏夏来说,一直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她突然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为丢了这样一份工作而难过呢?
刘潇正说着,接了一电话,梁斯彭打来的。她故意跟尚夏夏淘气,不跟她说,结果梁斯彭跟她说尚夏夏工作没了,让她安慰夏夏。
刘潇放下电话说:“夏夏,你失业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你说的太嗨,我插不上话。”夏夏笑了。
“真是的,应该我安慰你的。”
夏夏说:“没事儿,而且我听了你的话已经高兴多了。”
“是吗?”
“嗯。我觉得我这工作做的都要生病了。”
“什么病?”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是受害者爱上加害者的一种现象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才想明白,我根本不喜欢这份工作,它都要成束缚我生活的东西了,我却因为已经成了习惯性,在失去了这份工作还感到难过。不过这下我想通了。”
刘潇欣慰地说:“那就好。”(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