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妈说既然都进入重点班了就朝着大学努力呗,还唱什么歌儿啊。我的第二个热梦想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梁斯彭不置可否,问道:“大学呢?”
尚夏夏想了一下,问梁斯彭:“你在外国留过学吧,我记得是——伯克利音乐学院?”
梁斯彭说:“你记错了,不是伯克利,是波兰科里音乐学院。”
“额……”尚夏夏黑线,“这是哪儿的野鸡大学?”
梁斯彭毫不避讳,轻松地说:“不然你以为伯克利的高才生会沦落到混酒吧的地步吗?”他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揶揄社会现状。
尚夏夏说:“那可不一定,你们老板——那个杰克胖子不是都在美国打拼过吗?”
“还是说你的梦想吧。”梁斯彭已经洗完了,出来拿尚夏夏的汤碗,却发现她还没喝完,依旧捧在手里。梁斯彭便坐在她对面,听她说。尚夏夏说:“大学的时候就更不知道自己想干了。我觉得那几年过的就好像是垮掉的一代。有过之无不及。”
梁斯彭表示理解。没有梦想没有追求,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梁斯彭也曾有过这种经历。他曾经质疑过自己对音乐的追求,曾经徘徊在金钱与乐趣之间举棋不定,所以他对尚夏夏所说的这种情景很理解。他看得出尚夏夏是个没什么追求随遇而安的女子,却没曾想到尚夏夏原来这样的迷茫,始终找不到生活的定位。
以前她还有个工作天天去干,即使不是她心所愿,也不是她的追求,但好歹是个差事儿,让尚夏夏至少活得有点奔头儿。而现在工作没了,虽说尚夏夏因祸得福认清这工作之于自己的意义
第六十四章 精致宅生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