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门罗居民带来了一个肆意狂欢的借口,这也是为什么它会演变到这种程度的缘故——事实上单就一个杀人犯被处决了这件事情本身而言,它是没有重要到这种程度的。
连续一年的时间各种各样的事件,先是大量地有人死去,之后又是佣兵来扰乱治安,不得安宁心情烦躁却无处发泄的门罗居民们,在这个消息被传开以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维嘉大叔……”费里担忧地看着脚上缠着绷带和木板的治安官。他本就带着旧伤的腿脚在拼命的奔跑过后进一步地恶化,现在不借助拐杖已经连缓步的行走都没有办法做到。
“费里啊……你们俩也来了么。”维嘉对着亨利和米拉点了点头,二人也以相同的动作回应,而他又接着看向了费里。乱糟糟的花白头发加上唏嘘的胡茬搭配一夜未眠产生的黑眼圈治安官看起来相当地憔悴。他低垂着头,错开了少年佣兵的双眼用低沉的语调说道。
“对不起啊……费里,没能……抓到杀死你妈妈的真凶。”憔悴不堪的维嘉开口道歉的模样让少年佣兵几乎就要流出了眼泪,他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握着维嘉送他的武装剑一言不发。
“那不是你的错,维嘉大叔。”
“那不是你的错。”费里带着哭音这样说着。旁边的亨利拍了拍他的肩膀,米拉过来牵起了少年的手。
“我啊……到头来,大概除了伤害自己在乎的人、给别人添麻烦以外,什么都没法做到。”像是又回忆起了一些什么,维嘉叹了口气,这样说着。
弗朗科打扫完了地上的碎片,然后再度坐回到了椅子的前面开始
第十七节:王都亲卫(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