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而是一种仿佛无根的野草一般,茫然地随着永无止境的大风在这一望无际的阿布塞拉大草原上,不知方向地漂泊。
无法找寻到自己该归去的是什么样的地方,与余下的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未来也好人生也罢,失去了心目中长久以来试图为之奋斗的目标的这些人,绝望地试图抓住任何拥有一丝过去的影子的东西——于是这一批洛安的王族来到了草原;于是许多待在西海岸的人成为了盗匪;于是自己已故的双亲,日复一日地,不断地为年幼的自己重复诉说着昔日的荣光。
一年前,半年前,甚至只是一个月前的她,都理解不了这一切。
理解不了流在自己血脉当中的,存在于这一头白发当中名为“洛安”的这一个民族到底拥有的是什么样的过去,她只是迷茫着,甚至有时候为之感到悲伤,痛苦地思考着纠结着为什么自己要出生成为这样的一个人,想象着假若自己是一个普通的西海岸人的话,生命又会有怎么样的区分。
但如今的米拉明白了。
与亨利一同前行,学习了很多知识,知道了很多新的东西。来到了这儿,来到了广袤无垠的阿布塞拉大草原,得知了关于那些洛安人的事情,见证了这些与她所属的民族十分相像的人在一片艰难当中试图奋力生存下去的光景,她明白了,懂得了许多,许许多多。
他们之所以紧抱着过去日夜重复,像之前在西瓦利耶刚刚注册佣兵时被迫参与的那一次剿匪的活动当中遇到的洛安人,不惜威胁伤害作为同族的自己也要苟活下去,其实并非对于生活下去的这件事情有多少的眷恋,并非对于美好的未来有多少的期待。
那仅仅只
第九十一节:短暂停留(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