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够发挥出自己完全的战力。
我们常说上一场战争的胜利者最常犯的错误就是把经验简单地应用到下一场战争当中来,对于大部分没有真正接触过草原人的南境人、除索拉丁高地以外的西海岸人以及当年西迁的拉曼人来说,当他们那过去无往不利的定居民族集团军战术,遇上了阿布塞拉上这一望无际没有任何的掩体和天险可以利用的环境,加之以惯用骑射擅长伏击和灵活作战的游牧民族时,这种简单沿用经验的做法,得到了最恶劣的回报。
由于地形广阔,侧翼无法有效地布置,否则阵线就会拉得过长过于稀疏导致战力下降。草原人人骑马的事实更进一步地加剧了难度,不得已之下只好采取全方位式的防御,然而这种阵型又极大程度地降低了移动速度和推线进攻的能力。生命在于运动,战争亦是如此,只能待在原地挨打,游牧民族人人带马强大的机动能力搭配拥有射程的短弓给予那时携家带口的拉曼移民,留下来的是极为惨痛血腥的教训。
沉重的方盾虽然可以给予足够的防御面积,但是以步兵为主的拉曼军团根本无力追上对方,耐力惊人的草原战马可以长时间地持续奔跑不需要休息。打又打不着追又追不上,一来二去被骚扰得烦不胜烦,最终所谓文明帝国出身的拉曼人所做出来的报复性的举动,原始得像是西海岸的那些当年如此他们他们也仍旧看不起的蛮荒劣民。
出来劫掠袭击的草原战士们骑着战马轻装而行,除了食物和水还有武器以外什么都不携带,但他们的家人所在的营地却并不能如此。拉曼人通过定点火烧草原的方式将充满着儿童和老人的游牧民族营地彻底毁灭,人畜的饮水被他们下毒,嗷嗷待
第九十五节:冲突(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