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我刚一走近它,骰子就立刻像是受到什么控制了似的,被扔向了空中。当它掉下来的时候,我看见骰子朝上的一面写着‘血将土地染成了黑色’。”
林三酒有点茫然。
“我和卢泽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战场上了。你能想象吗?我们才刚睁开眼,还不明白自己在哪儿呢,离我们五十米远的地方就被扔下了一颗炸弹……”玛瑟适时地补充了一句。
“虽然当时还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们仍然在那个被战争统治的世界里,辛苦地活了14个月。直到第14个月的最后一天,我又梦见了骰子……”卢泽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遥远。
在车内凉爽的空调气里,林三酒额头上爬下了一滴汗。“这一次,那个骰子上写的是什么?”
卢泽叹了口气说:“极温地狱。”
极温地狱!
林三酒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卢泽却好像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不仅仅只有我会做这种梦。两个世界里,几乎我遇见的所有进化人类,都会在第14个月的时候做梦。而且……每个人梦到的地方都不相同。”
心脏猛地砰砰跳了几下,林三酒有些不敢置信:“这么说来,我14个月后也会……”
“到另一个‘新世界’里去。”玛瑟以肯定的语气说。“大概因为我是分化出来的人格,所以只有我从来没有做过梦——只是跟着卢泽行动罢了。”
极温地狱?骰子?用扔骰子来决定要去哪儿?——一个又一个超乎想象的消息充斥了林三酒的大脑,她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忽然醒悟过来:“慢着……你刚才说每个进化人类梦见的地方都不一
第七章 这个新世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