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怎么说都是邀请来家里做客的,七夕还是希望她能高高兴兴的,至于家里的事儿,七夕是觉得挺不耐烦的,但还不至于太过担心。
该说这事儿断断续续折腾到了今天,彼此心里都有数了,就算是憋不住做些什么,也都是试探的态度,会不自觉地拿捏着分寸。
这也是七夕在事情发生之后并没有想到要告官,而仅仅是自己人做了些防范措施的原因了,毕竟对方就连让沈敬博来说话都是半遮半掩的,让人来找麻烦也是做得鬼鬼祟祟,看得出来也是没想过通过官府压人的。
七夕也明白,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牵扯上这几家之后,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方正县县衙可以管得了了,否则不可能闹腾出乱七八糟的事儿来,却是县衙那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估么也是在等着双方的态度呢。
作为一个地界上有几大家族势力的县城,想必方正县县令也很为难,七夕甚至不厚道地想了一下,若是她揪着这事儿去县衙告状,大张旗鼓地非要惩凶,就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了。
不过还是算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还不想招惹,至于是袁家还是谁闹出这件事儿来,包括还伤了她家的长工和毁了庄稼,早晚会有人给个说法的,等一等的话,绝对比现在闹起来收到的赔偿要多,七夕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当天蒋朝没有走,并且大有因为此事在沈家多留几天的意思,按她的说法:“我家在县上也不是没名没姓的,我留在这里他们知道怎么都要顾忌一些,再说咱们在一起也是个伴儿。”
七夕心里很是感动,因为她跟蒋朝都清楚,若真的是袁家闹事儿的话,蒋朝的门第是比不上袁家的,说到底
第四百零九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