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也是一笑,故意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七夕笑眯了眼睛,看,她就说容佑脾气很好吧,这不,连说笑都会了,哪里还有当初刚认识时候一个字都不说,还让她不小心给当做口不能言的样子。
看着容佑喝了一杯茶,问过他的意思,七夕就去取了棋盘过来,左右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完全可以一边下棋一边说话,正好她也好些日子没有下棋了,之前季先生在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找她下棋。
按季先生的话说,她的棋风大部分时候是很保守严谨的,其实并不多出彩,不过好在她小小年纪心思缜密,是以两人对弈之时还觉得挺有趣,但季先生最为想看到的是七夕偶尔大开大合的下法,不过那种情况极少,七夕自个儿也知道,通常会在遇到烦心或者高兴的事儿之时。
七夕对待能让自己动心弦的事儿,不管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其实处理方式都差不多,一开始极为谨慎,以免冲动之下会做出后悔的决定来,可一旦下定决心了,必然就是毫不犹豫快刀斩乱麻,好比这时候的棋风,往往从一开始就势如破竹举手无悔,常常一局棋下来让季先生都热血沸腾的。
跟容佑等人也都对弈过,毕竟他们常来七夕家铺子,而因着几人相处亲近,每次一来都直接过来后院,除了吃饭自然也要有旁的事儿做。
七夕倒是知道很多玩儿法,可惜不好教给他们,否则必然惊世骇俗,是以只好选择琴棋书画一类,好在这些个不只是女孩家最好涉猎,这些公子哥也都极为擅长,是以倒是不愁没话说。
跟容佑等人对弈与季先生不同,季先生年纪阅历在那里,七夕已经不会妄图从他的棋风里头判定人
第四百四十一章 略略不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