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的实际情况?”小君子兴奋的声音,又听他继续发问:“你说你们都是被黑胡裹挟而来?”
“是的大人,小人原来是邺国的武士,他们都是村邑、镇邑里的武卒和野民,黑胡攻破村邑、镇邑后,就将我们的亲人羁押,又以生死相胁,迫使我们为他效力。”
“听你刚才的话,也不仅仅是被黑胡迫使吧。”申到冷声道。
“是的,大人。”领头武士倒也坦然:“一开始是被迫,但后来,随黑胡的人攻村掠镇,杀了大夫领主的武士和武卒,劫掠了国野民众,我们已无回头路,就只能在盗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你们叛逃,那些被黑胡羁押的亲人呢?”小君子又问。
“呵呵!”头领武士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无奈的说:“若亲人还在,我们敢叛逃吗?”
“我们跟着黑胡,四处流窜,走到哪都被围剿,如果是地方大夫领主之军,倒还不怕,可一旦国师出动,就不得不逃,在一些时候,老弱妇孺都是拖累,就被抛弃。”
“还有些时候,因为缺乏补给,就须劫掠,但山野中劫掠也得不了什么东西,只能选择攻村掠镇,村邑、镇邑都有武装,想要攻破势必有所损失,这些黑胡从不用他的老兄弟,只能是逼我们上。”
“就这么一路打过来,连我们这些武士、武卒都这等下场,亲人们不是被抛弃就是死光了。”
“以往只听盗如何残暴,如今一听,真是有过之而不及啊。”吕里小君子叹道。
“小君子,那这些人如何处置?”武士横吾问。
“这些人该杀。”申到建议道。
“申兄、
第十九章 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