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查到这儿,巩广顺就哑然失笑了,他说了:“这可是一地鸡毛啊,别看武警招待所这儿荒凉,等着案子一公开,说情的恐怕得把这片路堵上。”
“对,这是个问题啊。”孟子寒提醒道,他在本子上做着记录说着:“可能已经有大量的公务人员参与了,这一层要区别对待。”
“不能公务人员,也往这坑里跳吧?”范承和正百无聊赖地看,插了句。
“公务人员也是人啊,炒股的、放债的、投资的,还就缺不了这个群体,在津门,都有银行里的人往原始股上投资呢。你以为他们真傻,不懂这是违法的?”巩广顺道。
“知道违法还干?”范承和不解道。
“首先,所有被非法集资骗了的,都知道这有问题,但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参与,那就是侥幸心理,总觉得自己聪明,总觉得不会在自己恰恰进入的时候崩盘,万一从中再赚上一次,恐怕就上道了……次之,公务人员有他的天生优越感,总觉得这些做生意的有家有户有产业,不敢骗他,所以他们的胆子反而大,再次之,所以的民间集资都是非法的,但不排除很多集资其实也是在办正事,作为集资人,也许并不是抱着骗一笔的心态,但往往他们会高估自己的能力,那怕就有点利润,也会被高额的利息压得喘不过气,最终还是只剩携款出逃一条路可走。”孟子寒给简单解释着,听得范承和直瞪眼。
好像这非法集资,还有情有可原的一类。
“蔡中兴不属于这一类。”尹白鸽插进来了,她盯着屏幕道着:“他做的成衣加工生意,这个生意两三年就已经惨淡经营了,他最值钱的就是当初拍卖到的纺厂
第29章 巧与不巧(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