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是不是他害我,我藏起了田晓萍,他不在乎;我在公司乱发钱,乱动账户,他也不在乎;我甚至袭击那些跟来的保镖,他也不吭声……你觉得这是蔡总的风格吗?或者,你觉得,他还很在乎这个公司,这些人吗?”大兵道,一夜的想法来验证凶手,却不料阴差阳错,验证出了这件事。
上官失魂落魄地看着,嘴唇翕合,却没有声音发出。她知道,应该错不了了。
“其实只需要跨过公路到酒店这两公里,只要在这两公里不露馅,在公路上随时可以接应,那几位消失的保镖,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接应他,现在,估计他已经成功了。”大兵道,他伸手拿着上官的手机,拔着号码,刘茜的号码,奇怪的是,这时候连刘茜也不接听电话了。
“刘茜……我一直找不到这位秘书不图名利,处处为公司着想甚至献身的原因所在,那,现在就是了,她可能知道的比你多一点。她不用跑,但也不用陷在这个乱局里。她也可以局外得利。”大兵道,印证了判断,却高兴不起来了,就像蔡中兴说的,坐庄的一定要选在高位出逃,
而高位并不是能拿到最多的时候。应该是恰到好处的时候,现在就是了,原始股正在销售、产品正在运输,膨胀的生意让经销和投资一片疯狂,警察也在死死的盯着鑫众的账面资金。而他,可以用这些表面的繁华去局外圈钱,然后在适当的时候从容溜走。
上官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顺着门框,慢慢地萎顿了,慢慢地坐到地上,神情枯槁,欲哭无泪,她知道,这是最佳的结果,所有没有走的人,都会是博傻游戏里被骗的傻瓜,包括她在内……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