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世界道着:“只是,为什么是我父亲……为什么……为什么……我曾经根本不理解他……”
“你的事我听说过一点,大学毕业回来参与过几次公考都落榜,你父亲嫌你没出息,你嫌你父亲没本事,爷俩从冷战到嘴仗打得很凶,后来你父亲才想了折中的办法,让你去当兵……想磨磨你的性子,对他而言,当了一辈子兵,顶多了解军营。”宋部长道。
“可能全岔了,我在部队是武警行刑枪手,他在救人,而我在杀人……他是满腹怨气,我是满身戾气,可能谁也无法理解彼此在做什么。”大兵轻声道,两人殊途同归,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态。
“那现在呢?”宋部长问。
大兵此时方抬头,却看到了同来的数位军人,刚刚抹完泪,眼睛还红着,宋部长胸前起伏着,仿佛又经历了一次惨痛一样无法自制,大兵慢慢起身,向宋部长敬礼,表情复杂地道着:“谢谢您,让我有机会重新认识我的父亲。”
宋部长抬手,把大兵敬礼的手放下,数位军人,向着这位烈士的遗孤,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
礼毕,宋部长道着:“有什么困难,可以向组织提……我们尽力帮你,你以前很孤僻,不爱和人说话,复员后安排到市中院,可能干得不怎么舒服,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人武部可以出面协调一下,帮你调个单位……”
“我以前提过要求吗?”大兵问。
“没有,你很怨恨你的父亲,从来都不愿提起他。”宋部长道。
大兵微微被刺了一下,抿抿嘴道着:“如果以前是出于怨恨,没有提要求,那现在,我仍然不会提什么要求。”
第67章 家国情伤(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