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来个擦肩而过,岂料路过时直接被他抓住手腕,轻轻一带就落进了怀里。一撞上这紧实的胸膛,微凉的布料微摩挲着她的脸,却擦得一点点热起来,她推了两下没有推开,气的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
“放开我!同样的把戏一而再再而三的玩,你不腻我还嫌烦呢!”叶萋萋语气不善。
双臂牢牢的环着她,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司白微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轻叹:“对不起,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你乖一点,好不好?”
叶萋萋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
他分明就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一般,可就算是这样,也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从小到大,与她挂钩发生的任何事,她都是错的,大人都会逼着她认错,从没有人站在她的立场,也从未有人说过这样的话。过去的沉重就像是洋葱,每剥开一瓣都带着酸涩的泪感。
叶萋萋伏在他怀里哭,像个偷偷摸摸的孩子,却连声音都不敢露出半分,唯有胸前的衣服逐渐湿润。司白的心变得柔软酥麻,微微松开怀抱,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又亲了亲她的眼睫,“你这样哭我该怎么办呢?本想着你是间谍不好与你当众接近,所以之前才那样做,可如今看来......早知道在大厅我就不忍耐了。”
“忍耐?”叶萋萋蒙着水光的眼帘抬着,不解的看着他,“忍耐什么?”
“这个。”司白俯下身,薄凉的双唇带着柔软的触感深深印在她唇上,轻拢慢捻柔润着她的唇形,轻启贝齿勾住玲珑的舌尖缠绵,须臾,意犹未尽的离开,舔了舔唇角,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的笑。
这是一个浅显的,克己的,温柔的
第二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