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还说,‘你们这群清朝人,别烦我!’真要把人给吓死了。他尽说些大逆不道的话,骂那些看守,说他们是……是……缠了三百年裹尸布的木……木什么伊,一开始,看守的人还一个劲儿往八爷九爷那儿偷偷报信儿,但十三爷后来说多了,就算大逆不道,大家也听习惯了,他们都不上心,胡乱应付,十三爷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胤禛听着,心里一阵阵翻腾得难过。
然后他又问:“他带回来的那个疯闺女呢?还有,孩子呢!”
他计算过,嘉卉的生产时间就要到了,孩子要落生了。
高无庸一愣:“孩子?哪儿来的孩子?”
胤禛也一愣:“那闺女不是怀着身孕么?”
“没有啊?”高无庸也错愕,“奴才没听说。”
这是怎么回事?!胤禛困惑地想,嘉卉肚子里的孩子去哪儿了?
“算了,”他摆摆手,“只说那闺女,她人呢?”
“和十三爷关在一块儿呢,据说这是十三爷的要求。那疯闺女是真的疯了,成天哭闹,还动手打十三爷,说她不认识十三爷,要他放自己走……”
胤禛吃了一惊:“真的?!”
“真的,十三爷脸上,身上胳膊上,被那闺女给挠得一道一道的血印子,可是说来也怪,不管那疯闺女怎么闹腾,十三爷都不发火,只抱着她安慰她。十三爷尽和她说些咱们都听不懂的怪话,有时候俩人就抱在一块儿落泪……”
高无庸说到这儿,眼圈也红了。
胤禛嘶哑着嗓子,他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
第两百三十三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