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人家的作品?”
“什么叫我剽窃人家?是人家剽窃我!到那时。就算梵高再画那个向日葵,他也会突然想,咦?不对呀!这不是著名的大画家爱新觉罗胤誐的作品吗?我怎么能剽窃人家的东西呢?算了我不画向日葵了,我画狗尾巴花!”
九阿哥被他说得快笑断了气,他擦着眼泪说:“然后呢,狗尾巴花就进了卢浮宫,你的向日葵就扔垃圾堆了。唉,上哪儿找我这傻弟弟去!”
“什么呀!才不会那样呢!到那时候,每本教科书上都会写满了我的名字!九哥,那多来劲呀!”
“少做梦!”九阿哥懒懒道。“你呢,只会在南印度洋上,染一身黑死病、败血症,脚气病……最后被人从船上扔下来,再得个保留项目‘麻风病’,彻底烂死在加尔各答。这就是梦想当大画家的爱新觉罗胤誐同志的悲惨一生,That`s-all。”
十阿哥都要哭了:“怎么这么咒我呢?九哥你太过分了!”
“老实在大清呆着吧,啊!”九阿哥拍拍他,“咱五个得抱团才能活下去,你就别满世界乱窜了。”
胤禛心灰意冷。不肯再争夺帝位,这件事,九阿哥和十阿哥没过多久,就告诉了八阿哥。八阿哥听着。神色莫测,倒也没说啥。
八阿哥最近仍旧每日“卧病在床”,其实他没病,但九阿哥过去的时候,他刚刚上床躺着。
“什么时候啊八哥就睡觉?”九阿哥诧异道。
“睡午觉。”八阿哥淡淡地翻个身,背对他。“你们两个别吵我,自己找地儿玩去,下午我还有事儿。”
“八哥有什么事儿啊?”
第两百三十五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