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弄俩柳枝,和奴才们打着玩儿,说是打着玩儿吧。他还挺认真,像模像样的还记什么分……规矩还一套一套的。”
“那叫击剑。”胤禛厌倦地说,“击剑的规矩本来就很多。”
“对!击剑!”十四阿哥点头,“八哥教过我这个词,但我转眼就忘了。四哥,你说怪不怪,他还往树上弄个竹筐,竹筐底下挖空,然后弄个球往里扔!你说我八哥他无聊不无聊!就那破球,他能扔一早上!连蹦带跳的往里扔。”
胤禛默默笑起来。他几乎能够想象八阿哥那副样子。
“我问他,为什么要往里扔球,他说,好玩儿。他就爱玩这个。我说这没什么难的呀,我也会。八哥就叫我扔,谁知我还真扔不了那么准。”
“嗯,你没练过。那个,也是要手感和技术的。”
十四阿哥索性看着他:“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八哥最近朝也不上了。成天就玩这些个,四哥都瞧不上眼了,是吧?”
胤禛又气又笑,心想,我扔得比他还好呢!
“要么就玩儿球,要么就拿柳条子和奴才们捅来捅去的,要么就骑着马乱窜……八哥怎么就不知道消停呢?”
“你让他消停下来干什么?”胤禛淡淡地说,“他非得多运动不可,你八哥病了。”
十四阿哥一愣:“病了?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胤禛的话堵在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他怎么好和十四阿哥说,八阿哥得过抑郁症?
“还有十哥,都不知道他成天藏在那小黑屋子里干嘛。我上回去找他,那屋子堆满了纸,还有炭条,还有洋人画
第两百三十七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