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头,冲着旁边管家道:“备车!我跟着爷一块儿去!”
八阿哥皱眉道:“你去干吗?大太阳的,你又不能下去游泳。”
“我可以看啊!”八福晋恨恨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玩儿的!”
八阿哥耸耸肩:“好吧。到时候别嫌无聊就行。”
于是两个长随跟着八阿哥。一辆车载着八福晋,一行人离开贝勒府,去了八阿哥常去的海子。
那片海子似乎到清末就消失了,八阿哥曾经查过资料。目前北京地区的水域体系还是相当发达的。
附近没有人烟,只有一丛丛的芦苇,八阿哥将外面长袍一脱,扔到马背上,身上脱得只剩了短裤。就噗通跳进湖水里。
八福晋气鼓鼓坐在车上瞧着,阳光照得湖面闪闪烁烁,莹亮如水晶,八阿哥就像条鱼一样,在蔚蓝的湖水里起起伏伏,背部与水波若即若离,肩胛骨像蝶翅般优美舞动。
两个小厮在一边守着,被那太阳给晒得额头流焦油,也不敢动。
“爷来这儿多少趟了?”八福晋突然问。
一个小厮战战兢兢道:“回福晋,咱们爷跑这儿来了有五六趟了。”
“每次都是游到天黑才回去?”
“是。”
八福晋躲在车里。望着骄阳之下湖水之中的丈夫,她心想,八阿哥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游泳的?
八阿哥在湖里游了十个来回,有点疲惫了,这才慢慢游到岸边,靠在沙地上休息喝水。
八福晋从车上下来,踩着芦苇,小心翼翼走过去。
“您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她突然
第两百三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