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见他,他知道她,其实心是很软的。
心定下来,胤禛也不像前几日那么焦虑,慢慢的注意力也回到了原先的政务上面。
那天下午,胤禛去了畅春园,康熙召见他,是为了汛期临近,都说今年要发大水,这么一来,黄河有几处就很危险了,必须派人去巡视防洪工事。
胤禛到那儿,十四阿哥也在,原来康熙那意思是想让十四阿哥跟着兄长们多历练历练。如果这次必须出京办差,就让他俩一块儿去。
胤禛听康熙这话,心里就有点儿不大乐意,一来他眼下忙着茱莉亚的事,不想离京,二来,更不想和十四阿哥一起出去,三来,他记得今年黄河没啥问题,也用不着专门去巡视。
但他没把这意思表达出来,胤禛本质上,不是个善于推诿的人,而且也没办法直说“历史上黄河今年很老实你就不用瞎操心了”这种未卜先知的话。
十四阿哥在一边,笑笑地望着他,但不知为何,那笑容显得有点冷冰冰的,带着难以察觉的敌意。
康熙自己说了半晌,见儿子的反应不是太热忱,就皱眉道:“又怎么了?”
他说“又”,是说前段时间胤禛失魂落魄,竟公然在朝堂之上装聋作哑、不搭理他,康熙原本气坏了,觉得老四吃错了药,这两天发现他似乎恢复了原样,这才没往深里追究。
今天不知自己哪句话不对,看着老四那张脸拉下来,好像又要和自己作对:这孩子什么毛病?属门帘子的?
胤禛收回神,刚想开口,旁边十四阿哥闲闲道:“皇阿玛您别上赶着逼我四哥,我四哥最近可忙了。”
康熙一愣,回头看
第两百五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