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去。
九千九百九十五，九千九百九十六，九千九百九十七...。
“主人，加油，加油啊。就要到了，就要到了。”
这一刻，一直没有出现的天帝精灵出现了，看着杨小开不停的暗自打气起来。
事实上早在杨小开作出决定的时候，它就知道的。
可不管杨小开选着登上一万层，还是开始后的发现，它却始终什么都没表达。
原因，很简单。
为了让杨小开的意志，确实达到蜕变的情况，并最终完成蜕变。
也因为这个原因，天帝精灵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不能做，一切只能靠杨小开自己去。
相反，一旦杨小开心中有了充分的确认，足够的准备，别说一万层，十万层他也休想出现蜕变。
心灵磨砺，有了准备，还磨砺个屁，更别说天帝意志这种级别的存在了。
第九百九十九...。
仿佛随时都要摔倒一般，杨小开再度踏出了一步，到了距离那一万步，仅仅只有一步的时候。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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