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新意,无法令他感到新鲜,更别说什么赞赏之类的话了。
很快看完大半文章,目光渐渐来到晚报固定发表诗歌的地方。
这时候,林谷之眉头微皱,对于这几年文艺副刊的诗歌,他颇为失望,大多是新诗,可惜又没有几十年前那些诗人的功力,写得像口水话一样,很多诗篇感觉就是一段话拆成几段,就成了诗。
偶尔有写古诗的,可惜遣词造句要么生硬,要么就是打油诗,比新诗还要不如,不堪入目。
想掠过不看下面的诗歌了,刚扭头,林谷之顿了一下,被报纸上面的一段内容所吸引了——
刚开始吸引的是目光,因为他看到有一篇诗歌非常长,占了报纸四分之一的版面,一路下来,首尾对齐,非常工整。
“这是古诗?还是长诗?”林谷之眼睛一亮,来了兴趣,赶紧扶了扶老花眼镜,顺着报纸看下去。
入目是三个大大的题目——《正气歌》。
“这作者题目取得够大呀,竟然以歌称之,什么才能叫做正气呀?”林谷之疑惑看下去,咦了一声,在诗歌内容之前,非常奇怪地看到一段序文,不由轻声念了出来:
“近来读《孟子》,其中有云‘吾善养吾浩然之气’,思及古往今来之仁人志士,或宁死不屈,或杀生取义,忠烈之气,浩然冲霄,诚令人感之叹之。浩然者,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由孟子的浩然之气想到忠义烈气,这点倒很贴切。”林谷之一边读一边点头,认可这段序文的解释,“浩然之气是天地正气,也说得过去。只不过,要怎么写成古诗呢?”
第二十五章 热心的读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