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过来,面对众人,他没有羞愧之色,更没有认错的神色,相反还抬起头来与众人对视,扫了一眼全场,对着话筒忽然一笑:“对于那场批评所造成的风波,我只是被动应战。至于内情如何,我想很多人都比我还要明白。是吧,马克河老师?”
马克河没想到苏文点他的名,脸色都变了,目光闪烁,在下面抬着头无法说话。
众人好像听出了另有隐情的话外意思,有些意外,也有些恍然,神情渐渐放松下来,没有刚才那般敌视台上的苏文了。
苏文点了马克河的名之后,又看向梁风,说:“这事就是戏剧大赛的风波,我想作为负责这次大赛的方圆公司的副总编,内情是什么,梁总编也很清楚,不是吗?”
“你……”梁风嘴巴都不利索了,心中大为恐惧,生怕苏文当场撕破脸,把他针对参赛者的事说了出来。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生怕苏文因为冲动把怀疑的事在众人面前讲出来,这样一来苏文不好过,他梁风只怕也没好果子吃。
他有些后悔放大招针对苏文了。
苏文又笑了笑,在梁风恐惧的目光下,悠悠说道:“事情的经过我就不多说了,对于文学前辈与导师的观点,我并不是说不需要,我只是告诫青年人不要盲目相信罢了。我觉得前辈们应该也要有这样的心态,唐朝刘禹锡说过‘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是前辈与后进最为客观的关系,也是最恰当的态度。文学如果没有活力,事事都信所谓的权威,哪来的勃勃生机?”
这些话道理很简单也很浅显,众人听得都是微微点头。
苏文又说:“文学前辈是要宽容的,
第八十三章 我手写我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