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瞧瞧!”苏文狠狠说道。
他的旁边,是与他一起看电视的父母。
秦清现在已经把抨击儿子的舟不平当作平生最恨的人了,她一脸厌恶地说:“这人怎么这样呀。怎么总找我们小文的麻烦?他之前诬赖我们冒名顶替,我们不告他诽谤就不错了,现在又……老天爷怎么不把他收了呢?太没有天理了!”
苏远闻言苦笑:“他是做电视节目的人,当然是怎么争议怎么说话。你告他。我估计他更高兴呢,那是给他制造话题,能让他的节目收视率更高!”
秦清闻言更担忧了,看着苏文问:“小文,这次要怎么处理?”
之前苏文完美应付了舟不平的刁难。现在她下意识认为苏文能处理这样的状况。
苏文沉吟了一下说:“我先琢磨一下。”
说要琢磨,其实还是没有多少办法。
舟不平有电视做平台,具有话语权,天然处于优势地位,他苏文不过平头百姓一个,哪怕有些小名气,也不至于说出门就有多少人采访,更没有人给他一个说话的平台。
唯一能帮助他的,也就方承世而已,可对方的《粤州晚报》毕竟是纸质刊物。相对南方电视台这个庞然大物来说,受众太小了。
就算要在上面进行反驳,也要等到明天下午的晚报上市,更要写一篇言辞犀利的文章,要求都太高了,不是最好的方式。
“该怎么弄呢?”苏文低头沉思。
《文化怪状》节目一出,众人的评论更是热闹了。
有的支持舟不平,说年轻人就该谦虚谨慎,不能狂妄自大;有的则相对理性,说也许人家只是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 文坛菜鸟的觉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