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苏文身上,问大家要写诗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学生有的回答语言能力,有的书说是文字的把握,只有简练的语言写就的诗,才有可读性,耐读性,有人举例说杜甫就是这方面的代表。
这种观点是以衣悠然为首提出来的。可以看得出来,她深受自己外公东莲上人的影响,因为东莲上人论诗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主张诗歌语言要简练,要言之有物,还要有思想。
杜甫这种现实主义者就是他们的祖师爷。
有的学生则说是韵律感,也就是要有音乐节奏。因为诗歌本身就是用来唱的。韵律也体现了语言的把握,在他们看来,新诗也要押韵,否则就是对汉字掌握的不足。没有韵律的诗歌,就没有音乐美,是不齐全的。
这种观点是徐绕等人主张的。他们与《诗经》与汉乐府之类的诗作为例子,说这些诗歌读起来朗朗上口,优美之极。诗就应该是美的。
众人的观点,海指与海岛都听得非常认真,有时点头,有时摇头,有时微笑,有时皱眉。
等众人说话,他们发现苏文沉默着,没有发表意见。
海指忍不住问道:“苏文,你觉得呢,你的诗歌主张是什么?”
苏文哪有什么诗歌主张,他就是一个“文抄公”,难道说拿来主义也是一种主张吗?
他当然不敢说他的诗都是抄袭的,看到众人眼睁睁盯着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其实我觉得他们说得都有道理,诗可以怨,可以兴,可以叹。它从来都不是分裂的存在,相反它总是统一的整体。你非要说那种风格高,那种风格低,这是不科学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打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