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慌脚,那也正体现出他们年轻人的青涩,也是青春的一种表现嘛。”
秦虹闻言有些意外,再一次深深看了苏文一眼,说:“你还真的懂演戏的事情呀。”
苏文耸耸肩说:“就像秦老师一个影后来教戏剧创作一样,你觉得自己的表演与创作可以相通。难道说我写戏剧的,就不可以懂一些演戏的技巧吗?”
“你倒会将我军。”秦虹淡淡一笑,“可惜你这些都无法说服我演你的戏。”
唐妍急了,还想说什么,却让苏文拉住了她。
看了秦虹一眼,苏文长长叹息,说:“那真是可惜了。”
秦虹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苏文见状骂娘的心都有,心想尼玛这不科学呀,按照剧本他这样叹息,对面的人不应该问为什么吗?
像曹操大笑时,总有人凑趣地问主公为何发笑,他就可以顺势回答;还有那些战国的纵横家,做说客的时候,上来就先声夺人,总能让那些被说的君主们好奇地问下文。
现在倒好,秦虹不按牌理出牌,苏文反而只能生生噎下后面的话!
太难受了!
憋得脸红的苏文只能继续叹气说道:“真是太可惜了!之前秦老师说你很欣赏那拉,甚至想出演那拉的角色。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知音,没想到你叶公好龙,真碰上好的角色,反而没有尝试的勇气与信心。”
秦虹本来不想理苏文,闻言后却忍不住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的戏剧有堪比那拉的角色?”
苏文嘿嘿笑了:“虽不中,亦不远矣。”
秦虹彻底激起不服之心,说:“那拉
第二百三十一章 说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