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告,让他有点苦恼了。
难道每节课都来上这节课?
话说这门古代小说比较单一,如果要了解古代文学的脉络。苏文是打算到古典文学专业那边上课的,那也能更系统地学到一些东西。
现在看这侯教授的姿态,那是非常严肃而认真,对待上课。也没有什么人情可说。而且据说他事情少,安排这门课的课时比较多,一天两节,一周有三四天有他的课,他苏文的时间如果全都集中在这里。加上其它功课,那几乎就没有多少自主的时间了。
没有时间,他如何创作?
他与一般的学生不同,他无需再多学什么知识,他需要的是时间,拿这些时间去思考,之后“创作”出适合这个时代阅读的作品就行。
然而现在看来,这个侯老教授这边难以协调了。
“碰上这种严肃而负责的教授,是其它学生的福气,对我来说却是灾难呀。”苏文脸苦得很。
讲台上。侯博望开始讲他的课了。
这门《古代小说》没有专门的教材,侯老教授是以他自己的讲义来上课。
以这种方式上课的人,大多有真材实料,说起来就算没有头头是道,那也有自己的见解。
苏文此前缺席了一个多月的课程,错过了很多功课,如今一听,没有了系统可言。
讲台上侯博望说的是唐代传奇故事,拿他作为古典文学与古典小说做比较,还论证了与现代小说创作的关系。
不得不说。他说得比较有料,旁征博引,经典著作随口而出,历史典故信手拈来。学生听得都比较认真。
苏文一时也听得
第二百六十五章 华夏世界的四大名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