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吗!待价而沽也要看时候了!”侯博望非常不理解,亲自找到苏文质问,然而苏文还是给他否定的答案。
没有。就是没有!
侯教授当场气得要吐血,他明明是想做好人,为苏文辩解,不惜把手中的古文放出去,谁想到苏文不领情!
悻悻而回的侯教授,只能暗地里蹲墙角画圈圈诅咒某人去了。
一看苏文不回应。那些被《画皮》等文震住的文化名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有的失望,有的叹息,有的松了一口气,有的则又开始上蹿下跳,继续批评苏文白话鬼故事垃圾之极。
这事前前后后纷纷扰扰了将近两周,余波依然不小。
在这件事中,获益最大的是《京都生活报》报,那节节攀升的销量就是最好的证明;损害最大的是侯博望,大家觉得他预测不准,因为苏文没有拿出更多的文言文来。
毁誉参半的是苏文,好处是进一步打响了他鬼故事的影响力,加上三篇文言文,顿时拨高了他的文学地位,使得众人不敢随便抨击了;坏处是白话鬼故事依然是水平低下的代名词,众人觉得他写这类故事,降低了身份,也影响了他的名声。
这让苏文有些沮丧,也有些厌烦,决定过两天就把鬼故事专栏给停了。
《聊斋志异》故事确实很多,不过不是每一篇都适合当下的读者阅读,口味不同,硬要生搬硬套,说不定会水土不服。
这将近一个月下来,苏文鼓捣的鬼故事,故事性还行,可读性也不错;还继续改编,也许还能找出几篇故事来,但他已经没有多少兴致了。
听到这消息,最高兴的
第三百一十九章 结束鬼故事连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