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命丧刀下了!”
“道姑?”新柳道
“可是一位身着青衫,气度不凡的?”
“是啊,婶婶见过?”
“她叫青砚,是令彤的师父,身有法力,她啊,还救了令彤的命!”
“啊!是这样吗?”
“当时我伤了头迷迷糊糊,只隐约感到有人将我抱上马车,还有,她的手极是清凉……”
“究竟是什么人要害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瑷宁凛然道:“终究和田庄上的事有关吧……”
“可报了官府不曾?”
“已经报了”
“嗯,那就好,希望早日查个水落石出,将歹人缉拿归案……”
新柳看着瑷宁虽受了伤,但语言清晰对答自如,想到此事关系重大,时间又紧迫不过,于是决定现在便将令彤的遭遇告诉她。
她起身对令尚笑着说:“尚哥儿你先去转转,我和你媳妇有话要说呢”,令尚应了,慢慢走出去,新柳将门关好,回来坐在瑷宁的床边。
郑重道:“瑷宁,如今有一件极要紧的事和你讲,原不该选这个时候来的,只是时间实在紧急所以顾不得了……”
瑷宁坐正道:“婶婶只管讲,我确实不碍事的……”
新柳便从令彤的小狗吃了世子泉边的辛诛开始说起,一直到令彤被青砚救回,其间包括许慎所言关于辛诛出于西疆,以及青砚前一次救令彤的事一并讲了,瑷宁听时并不插嘴,但眼神越来越凌厉,脸色愈加苍白,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新柳拍着她的背说:“别急,也别气!老天也算有眼,叫我
第24节 风暴眼-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