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股莫名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就连冷锋也不例外。算起来他也闯荡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他竟然看不透任何东西。
而且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他又是说给谁听的?蝉吗?不对呀,话意对不上。他自己吗?也不对呀,这人他根本就见都没见过的。
再看看夏家二老,他们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是什么人?来这儿到底有什么目的?!”冷锋阴沉着脸,掉头转向井戈质问道。
他的直觉告诉他,像这种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东西的人,一般都很危险。
“………”。对于冷锋的质问,井戈直接当做空气般忽略掉。
忽然,夏家二老的脸上泛出了一抹舒心的笑意,因为他们看到夏蝉舞的表情,已经变得不再那么痛苦了,就连眼睛里的红血丝也正在慢慢褪去。只是她一直用双手紧捂着胸口,始终不愿放开。
是的。鬼婴已经察觉到来人的身份不简单,她是绝对招惹不起的,所以她决定溜之大吉。
“哼,想跑?你跑得了吗!?”
语出极带讽刺之意。说话间井戈竖起食指与拇指,闭眼迅速运气,两指尖立即升起一团淡淡的血色的雾气。
“禁!”
随着井戈手指的方向,出现在他指尖的那团血雾,不偏不倚的打向夏蝉舞的胸口,一触碰到她的身体便消失不见。
井戈所打入的血咒,令鬼婴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此时作为宿主的夏蝉舞,便如同一栋失去了支撑点的大厦。轰然倒塌………
第四十一章 你对他做了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