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担忧,夏蝉舞喃喃自语道:“可他为什么要帮我呢,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是,现在确定了他是冷锋的父亲没错,而且也正如他所承诺的,催魂铃没有再出现,她夏蝉舞终于可以做回一个正常人了。
可她的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团浓度极深的大雾中,任她怎么挥手,都拨不开它们。
可以做一个正常人固然是好,但她身为夏氏家族传承了好几百代,才有的女孩子,身上所肩负的使命何其重要,还有地狱里那么多受苦的罪灵们,她真的可以放下吗?
再说了,冷锋的父亲拥有那么高深的法力,行事又那么神秘,这些,他竟然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什么也不告诉,她又可以信任他吗?
没错,他是说过,帮自己只是为了见一个人,可他要见的是什么人,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企图,谁也不知道。
没有了催魂铃,她就等于和阴间断了联系,那么就是说,在这场吉凶未知的交易中,她只能是独自面对了。
一念至此,夏蝉舞重重地叹了口气。
女人的自言自语,无疑是给冷锋本就紧绷的神经线上,又拉开了一段距离。
扶着她脸颊的双手又加了一分力度,他忍不住低吼道:“你说的他是谁,谁在帮着你,他在帮你做什么事情,那个人是不是我在别墅里见过的那个男人?”
冷锋手里的力度,和他赤裸裸质问,终是唤回了女人的思绪:“没……没谁,我没事,你别多想了,我们早点休息吧。”说着就要溜进被子里。
可冷锋又岂会任由她,一次又一次的打马
第一百零二章 锋,放手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