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商量,白放着可惜,还不如卖了。
正巧,我们身上只剩下二十多两现银,卖了累赘的首饰,也有银两周转。”
“二十多两?”陆其钧语气一提,愤怒看着陆落,觉得她不老实。
她们在湖州府多年,怎么可能没有积蓄?
闻氏虽然不是嫡子媳妇,却是陆家唯一的官太太。陆家这么巴结陆其钧,岂会亏待了她们母女?
陆其钧不相信闻氏没有积攒。
“爹,女儿说的是实情。我们在湖州府,衣食住行都是公中的,平日里每个月二十两月钱,都是陪着老祖宗和婶娘伯母们打牌,输赢无定,从来就没存下来过。
有什么应酬,也是老祖宗放话,再去账房上拿,全部有账目可查,不敢多要。这次我们上京,老祖宗除了赏赐些首饰,就是给了二百两的银子。
老祖宗还说,原想给一千两的,让我们到了京里不至于拘束。但是,最近路上也不太平,万一遭遇了劫匪,钱财太多反而让我们送命,还说谨慎些好。
老祖宗给的二百两银子,路上花销和回来后置办东西,如今只剩下二十多两。这些年在湖州,存下的只有些衣裳首饰了。
我和娘亲回家,原本就是依靠父亲的,故而钱财上,我们也没有太留心。给四姐姐过生日,这是咱们应该的,女儿就想到了卖些首饰......”
陆落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软声细语把事情讲明。
陆其钧一想,闻氏的确是个软弱无能的,老太太又是个厉害人物,指望闻氏在老太太手底下弄鬼,存下私房钱,那是异想天开。
如此,陆其钧更气了:
第004章家业(2/6)